|
新婚之夜我在颤栗中度过
作者:可兮 来源:家庭与生活报 时间:2005/05/08 从大三开始,我的前男友便梦想着去美国念MBA。大学毕业两年后,我用自己的全部积蓄帮助他飞向了大洋彼岸。可他到美国还不到3个月,就因为“生存”需要而投到了别的女人的怀抱。
我不再相信爱情,也不再追梦。
为了安抚我受伤的心,妈妈四处托人为我物色对象。为了不让父母牵挂,在看着我长大的王阿姨的牵线搭桥下,我与她的侄儿——一个毕业于某知名大学数学系、现在西北某部队从事科研工作的少校军官见面。少校很腼腆,但却有几分儒雅,加上军人的刚毅,颇有男子汉气慨。他和他的家人以及我的父母对双方都很满意,尤其是他的父母希望我们尽快完婚。
第二天,我便打电话给王阿姨:如果对方没意见,我们可以马上结婚。
我迫不及待地要改变环境。在我的房间,我随时都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,更不想整天听母亲的唠唠叨叨:我们真是瞎了眼了,让那个背信弃义的家伙骗了……既然我不再相信爱情,结婚只是向父母交差而已,那就不必作更多的了解,反正少校军官阿勇身体健康受过高等教育,更何况军人的可信度较高。
我没有提出任何要求,更没有享受时尚的婚车婚宴,买了几样家具往婆家一放,便把自己草草地嫁掉了。
新婚之夜,我坐在客厅电视机前,毫无心思地不停变换频道,心里却在想着如何躲避阿勇的亲热。虽然我与前男友恋爱几年,但家教极严和对爱充满纯真遐想的我,没有答应前男友上床的要求,我一直期待着新婚之夜才将处女献给最爱的人,可惜……
阿勇也许早已酝酿好了,但碍于我们还很陌生,所以也只是很客气地催了我几次“早点休息吧”。磨磨蹭蹭到半夜,我想他该进入梦乡了吧。于是,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躺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身边。不料,我的身体刚一放平,阿勇便如狼似虎般将他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,不由分说便将我的睡衣撕开,他的四肢牢牢地控制住我的身体,使我一点也动弹不得,我全身颤栗惊恐万分地任他的双唇吻过我的每一寸肌肤,而我却无力反抗。当他的身体强行与我融为一体时,我终于变无声的流泪为啜泣,我感到是在被人强暴……
当他精疲力竭躺在一边喘粗气时,我冲进卫生间,任委屈而伤心的泪水哗哗地流,为自己、也为阿勇,因为闭上眼睛,我甚至连他的模样都记不住。我的表现,对他而言也许是不公平的。
那夜,我一宿无眠。
虽然这是一桩没有根基的婚姻,但我们经历了先结婚后恋爱的过程后,已走过近十个春秋。每当想到我的“第一次”便感慨万千,它不能被当今的年轻人所理解,但又实实在在曾经发生过。(“我的第一次性爱”主题征文)
|